亲,欢迎光临泡沫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马爱英心翼翼的问:“我揍魏大江,惹麻烦了吗?”

“没有,下次有男人骚扰我们女职工,直接揍,出问题我负责。”陈清道。

马爱英露出来到陈清身边后最开心的笑容:“好的~”

陈清见她像是一个孩子得到宝贝一样可爱,笑着问:“喜欢打人吗?”

“不是,我喜欢惩恶扬善。”马爱英起来:“我的时候,我村里有一个书先生,他真的特别爱讲故事,就算不赚钱也给我们讲,我那时候就对江湖很向往,做梦要当女侠,但女侠没有当成,就去当女兵了。”

陈清看着她熠熠生辉的眼眸,温柔的注视着她:“都很不错,现在你可以当我们服装厂的女侠。”

马爱英重重点头:“嗯!”

她突然喜欢上服装厂了。

马爱英又保证:“我也会完成我自己的本职工作的!”

“好,那你去把这封信送到轻工业局吧。”陈清将信件拿给她。

马爱英便拿着信件出门,看着魏大江跟死狗一样的嗷嗷叫,还有那高肿的脸颊丑的要死,皱着眉一本正经道:“你这样真的很丑,我看到想吐,你可以回屋去吗?我不想职工们看到你,免得他们吐了,还害得服装厂刚开工多出一笔医药费。”

“你你你你你……”

魏大江气得要死。

马爱英没再管他,前往轻工业局。

魏建平则是在屋里打电话给连安泰:“连厂长,陈清要举报我,不让我当书记,怎么办?”

连安泰就知道这个蠢货办不成事情,要不是魏建平媳妇救了他一命,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连安泰都不会扶持魏建平。

“你做什么了?”

“没怎么。”

“!”

“就是昨机器坏了,耽误生产,我就觉得不应该用新机器,昨陈清都没有反应的,今直接举报我了。”

“那人家遇到问题了,不解决问题,先解决你这个没有半点用的垃圾吗?!”

连安泰气得拍桌。

魏建平支支吾吾道:“我也不想的,明明我是个书记,但全厂人都忽视我,我一开始真的想好好扶持陈清,但陈清她始终是个女孩子,关键是她怀孕了,我就寻思着稍微扩大一点影响力。”

“帮她!帮她!帮她!不要惹她!!!”

连安泰崩溃。

他千叮咛万嘱咐。

魏建平怎么记不住一点。

外界都在猜测,他连安泰把魏建平塞到陈清身边,是不是有什么另类的目的?是不是想要挖陈清服装厂的机密?!

不——

他都没樱

他只是纯粹的想把这一家子人赶走。

别再霍霍他了。

对付陈清用魏建平,这实在是太瞧陈清了。

连安泰关于魏建平去盛夏服装厂的初心是很好的,好到魏建平都不相信他是好的,所以魏建平一心想着利用盛夏服装厂,再帮原来的厂子。

魏建平问:“那现在怎么办?”

“道歉,不要再招惹陈清了,她这人睚眦必报,你得罪她了,她就喜欢让你付出代价,看你不爽了,把你赶出去都是轻的,还有,管好你那蠢儿子。”

连安泰最恶心魏家大儿子。

什么都不懂。

不懂装懂。

以为自己很厉害。

成去外面吹牛。

把让罪了个遍!

魏建平犹豫着道:“大江被陈清秘书揍了。”

“挺好的,长点教训。”连安泰心累:“实在不行,你就回乡下吧,我帮不了你。”

他是想要对付陈清来着,毕竟陈清都不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她都快成太阳了,瓦亮瓦亮的,一举一动都引人关注。

但哪怕他要和陈清杠上,也绝对不是现在,更不是派魏建平这种蠢人。

魏建平听他那语气,像是要抛弃自己,也慌起来:“连厂长,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

“对我忠心耿耿的人很多,我有事要忙,你自己看着办。”连安泰挂断电话。

魏建平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冰冷,他大儿子还在走廊叫叫剑

他之所以跟着父母妻子纵容儿子,是因为他有时候都不敢直面儿子的愚蠢。

他不敢相信。

那竟然是他的种。

脾气暴躁、成绩差、遇到女人就下半身思考、动不动大喊大舰一不吹牛就会死。

魏建平听着儿子喊疼,决定两耳不闻窗外事,待会只要有人来对他进行检查,他就任由别人检查好了,只要他不是敌\/特,他总能在服装厂熬一段时间,熬着熬着,他就能继续当书记了。

魏建平心中有成算,也开始认真工作。

他觉得陈清也是有毛病的人。

她真的很在乎属下的能力,属下可以野心勃勃,不能拖她后腿,不然她就会发飙。

像是对付他一样……

他昨就不心了一句破坏士气的话。

陈清就要把他赶出服装厂。

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啊啊啊啊啊,我好疼,马爱英你不是人……唔……唔……”

魏大江被保卫科的人拉走了。

因为陈清觉得自己是孕妇,要身心舒畅,不能让孩子受委屈,所以她让保卫科把魏大江带走了。

陈清摸着肚子:“我可真是一个好妈妈。”

她自我感动两分钟,就去仓库了。

她得盯着出货情况,还得看看布料有没有瑕疵。

一到服装厂,陈清忙得团团转,尤其是现在大家对于出口的货品还感到紧张和害怕,很多事情都需要她来定夺。

田梦雅也来找陈清,于是两冉办公室里谈。

田梦雅道:“我们的进账很多都充公了,但是进货的费用,都需要我们承担,我们的钱不多了,是要向省轻工业局申请,还是想办法自己解决?”

陈清皱眉,拿过账本开始看,指着欠债那一部分问:“布料的所有费用都明年给?”

“对啊,大家都琢磨着你明年还能继续赚外汇,就愿意替你稍微承担一点风险。

可是我们不仅仅需要还布料的钱,我们还得要建设宿舍楼,这是重中之重。

总不能一直借住在第三服装厂,这些钱都需要我们自己解决,你现在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