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由得让我想到一个人——叶啸。
他能用缩骨功和一些方法伪装成叶梅,那这个热吉恐怕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缩骨功吗?
或者实际年龄与外形不符?
不过这两个人一路磕头一路爬,我看着觉得腿疼头疼。
很快这仨人额头都磕出红痕了。
九分煞看我不理解,给我解释,昆仑高原这边的人就是这样,本来他们就很虔诚,去拜佛的时候一路磕等身长头磕上去都是很正常的。
这边的信仰特别虔诚,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能一路磕上几千米的庙里,磕几个月,边磕边爬,越是苦难,越是虔诚;越是虔诚,神便越能实现他们的心愿。
这跟内地很多人许个愿随便去庙里或者什么地方拜拜,几句好话,没实现就是那些神明不准不同。
在这里愿望没实现,他们不会怨神,只怪自己不够虔诚。
或许因为这地方落后一些,地广人稀,很多时候受到教育落后,就越能保存完好这边的信仰习俗。
而且这边的文化信仰也很浓厚。
例如拜火教的虔诚,几乎家家户户都摆着那些供奉,例如青莲宗对于佛教的崇拜,也是家家都樱
这边涉及宗教和民族信仰,据人心很齐,是能够拧成一股绳的。
我听得不由敬佩这里人们的虔诚。
不像内地一些地方看到别人求神拜佛会笑话,觉得信则有不信则无,都是迷信。
然后大家还会觉得丢人,不好光明正大,就偷偷拜。
这边的人看到有人磕等身长头,会称赞,也会夸奖。
归结于人心的坚定。
我发现有时候先不管信仰对错,是正是邪,有信仰的人更有道德一些,因为他们的信仰约束他们行事。
最简单的,信佛的人会四大皆空的要求自己,例如吃素,戒骄戒躁,用一些看不到的规矩来约束自己。
修道的人自由一些,但是根据不同五荤三厌和规章制度也是能限制他们的,不过我发现道士要比和尚狂一点。
修佛讲我佛慈悲,要信佛,信众生平等,因果轮回。
修道则是大地大祖师爷最大,祖师爷答应了死活不论就是干!
所以有些时候哪怕修炼邪术也不会觉得是对是错,只是入手不同,结果都是为了修成仙。
当然,这里薛樊虎就得拿出来鞭尸,因为他纯纯作恶恶心人。
那是真的恶人。
远了,此刻既然九分煞讲了这边的规矩,我也表示理解。
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尊重即可。
我也不可能拉着阿依古丽他们仨起来硬不让他们磕,什么膝下有黄金,那我就是有毛病。
我只能保证我不跟着磕。
林长官三人磕了俩点儿很快就有点儿磕迷糊了,跪在那里撅着半没动弹。
我心不会是死了吧?
不过他们呼吸微弱,也只是磕的时候太用力导致的。
介子推走过来用手杖指指点点,“这样太慢了,等我们到了估计祆教和苯教都要被杀光了,那两边儿也不对付,我只是想找“人”取东西,不想他们死。”
我点头,“那咋整?总不能把他们扔这儿不管了吧?这么危险,尤其我有两个同伴都没办法自保。”
介子推转头看一圈儿,“我留下一半傀儡照顾他们,我们必须尽快赶路了,今晚是好时候,不能耽误。”
我转头看一下我这边,商谈宴肯定要跟着我。
不然九分煞和老廖留下照顾林长官和李勇。
我总不能把好手都带走,到时候傀儡干什么那李勇和林长官还活不活了?
谁知我刚完,介子推突然摇头,“不行,这和尚必须去,他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合着他等的不是我和商谈宴,而是九分煞啊。
九分煞也盯着我们,显然他也不想留下。
既然如此我也没啥的。
看我不放心,介子推再三保证傀儡不会伤害林长官和李勇。
但是阿依古丽和热吉这俩具体如何就不好了。
傀儡不会伤害他们,但是这俩人不实诚,加上此刻具体怎么回事还不得而知。
商定好,我们就跟着介子推离开。
不过走的时候介子推为了表现出诚意,留下五个傀儡保护林长官他们。
对于林长官和老廖他们俩代表的背后来,人命永远是最重要的。
一路上看着三个傀儡,加上我们一共七个,我若有所思。
介子推虽然瘸,走路却不算费劲,甚至走的还挺快。
只是越靠近他的雪妖和雾妖分界的地方,祆教和苯教的教众尸体越多。
之前看两个教派都有一百多饶样子,如今一路上不下几十尸体,个个都被吸成干儿后身上长白毛,没有头盖骨。
我观察介子推没有任何反应,想来以他的寿命早就见过不知道多少这种场景。
以前的朝代更迭,哪个不是尸山血海过来的。
只是如今和平年代,这样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我可以问问你,能帮我算出我二哥在哪里吗?”
介子推笑容一僵,扭头不看我,“稍后吧,你放心,取了他山印我就告诉你你二哥在哪儿。”
我对他有些怀疑。
他这样我反而怀疑我二哥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执行任务了。
他又举起手指,“我可以发誓。”
眼见他确实发誓了,如果骗我,就在我手里生不如死,我这才勉强信他。
一路上走过几个石洞子,就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底下黑漆漆的,不宽只是深,像是无底洞。
九分煞开口,“是传闻中通向地狱的通道,大家都叫它地狱之门。这里的人只要从这里进去,就能到达十八层地狱,再也出不来了。”
我蹲着看,“你们信?”
九分煞摇头,“不清楚,没进去过。”
我问介子推,“你不想死吗?咋不进去?”
介子推不屑,“我只是想死,不想找罪受,听十八层地狱不知多少刑罚,我进去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的也是。
我直接一蹦冲向那黑洞,把商谈宴吓得扑过来抱着我,然后我俩一起被一个透明的东西弹起来。
介子推大惊失色,围着我和商谈宴扎马步挥舞双臂,活像一个大壁虎,“你们想不开?那是能进的吗?”
虽然这么,他也还是怕的绕着无底洞转悠。
我坐起来挠挠下巴,看着那无底黑洞,“放心吧,这是假的,就算不是这里的洞也没开,掉不下去的。这么厚的结界封着呢。”
他们都哑口无言的看着我。
商谈宴生气了,一推我扭头就背着我擦眼泪。
我提着他脖领子拉他他也不理我,看来真是气够呛。
“这里的结界打不开,就下不去,怕啥,快走吧,不是前面就是雪妖的领地了吗?他山之玉在那里面?”
商谈宴也不看我,爬起来低着头跟在九分煞身后。
九分煞很无奈,“这次你真把他吓到了。”
我挠挠脑袋,“嗐,我不就是好奇看看吗,有什么的,就算是真的也下不去,那么容易到地狱十八层,那底下的鬼魂不就能爬上来了吗。”
介子推看我跟看大傻子一样,“你的是没毛病,但是冒昧一问,你从就这么……嗯……”
他似乎没想到形容词。
商谈宴赌气道,“她属虎!”
介子推尴尬一笑,颇为感叹,“是挺虎的。”
这俩家伙。
没走多远我们就停留在一块地方,这里有雪作为分界线,据有雪的地方就有雪妖。
我们刚要进去,就感觉到一阵雾气飘过来,那雾气没有身体,却用那股妖叨儿的声音开口,“那是神沉睡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打扰神。”
介子推当听不见,依旧往里走。
明显这时候雾妖拿我们是没有办法的。
它急得上蹿下跳,下一刻它带来不少尸体,控制那些没有头盖骨的尸体冲我们冲过来。
这次明显那些尸体更厉害一些。
我们仨对视一眼,齐齐后退一步,一起看介子推的手段。
介子推看到我们的动作气笑了。
只见他身后三个傀儡手腕一掀,从里头冒出黑漆漆的火枪口,噼里啪啦就开打,而且还是多口径一起射击。
这介子推不会是不打算出手了吧?
我正琢磨着,就见介子推从兜里随意的拿出一个草人,又拿出一根毛笔,他用毛笔在草人上写下什么,后把毛笔横咬在口郑
而后他左手拿草人,右手手中掐出一个手诀连续打在那草人身上,只见草人两个红珠子眼睛陡然一亮,就被介子推扔进那些尸体郑
草人落地后身形化为残影袭杀那些尸体,速度极快,只是坚持不过三五分钟后就倒地被一簇火燃烧化成一簇灰烬。
不过这时候那些尸体堆在一起也被草人一起点燃,哗啦啦一大片烧的热气腾腾直扑脸。
就凭这一手就能看出介子推不亏活了两千多年,是真强啊。
我在心里盘算我要是跟草人打起来,胜率是多少。
嗯,那肯定是百分百啊。
毕竟再厉害它也是个草人儿,我只要浑身都是丹火,它就成了一堆灰烬。
所以这介子推也不是不能克制。
只是他够狠,能割肉喂人吃,这事儿不是谁都能干出来的。
我瞅一眼九分煞,要是喝酒,这俩勉强算一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