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看他这哥都叫上了，以前商谈宴可没有这么叫过九分煞。
九分煞被商谈宴叫的下意识看过来，眼角眉梢带上一丝笑意，却被花皇一把掐着下巴转过头去，“不许看他们，你既然要留下，留下的时间就得时时刻刻看我。”
着花皇就凑上去用红唇吻他。
九分煞没拒绝，还特意低着头方便花皇动作。
我看着他确实没什么别扭的，想来他确实真心实意，来的时候在车里的那些也是他心里真正所想。
人家愿意，我自然不会阻拦，于是跟着介子推一起往花皇撤掉屏障的地方而去。
我手里捏着那有些裂纹的无事牌项链，只希望我二哥没事。
至于其他人，能救就救，若是救不下来我也没办法。
等我们走了一段距离，回头就见介子推竟然还回头看，神色凝重。
“你看什么呢，还不走？”
介子推不太上心的应，然后一瘸一拐的过来，我看一眼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花皇用石块已经垒成一圈看不清他们了，这老登还看，色胚吗？
还是他羡慕九分煞，懊恼花皇没看上他？
走过来后，介子推状似不经意，“你这同伴和森…也别有一套啊。”
我撸撸个脸，“不是你一早就打算好的嘛？一开始你就打定主意带他过来了，怎么这会儿又意外什么？”
介子推咳嗽一声，“当时我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只是有人……告诉我这一趟有个和尚能帮大忙，我这才顺势而为罢了。”
又一个老登。
我直接问，“是你的李兄，还是袁兄？或者什么诸葛兄？”
历史上有名有姓的术士就那么多，总能套上一个。
介子推不答反问，“我更想知道你是李王四女的话，为何不认识哪吒？”
互相将军啊，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问，“历史上术士挺多的，徐福东渡，去的是蓬莱吗？真有长生不老药带回来给你们吃的长生不老，还是因为什么？你们都没被下面的人抓，难道是有什么方法逃过生死寿夭？”
介子推微眯了眼睛神色不动的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半晌我们俩对视大笑，谁也别问谁，一问就将军。
他有秘密，但我没有，反正我可以推脱一句我记忆不清楚，但是他没法糊弄我，他吃亏了，所以他不敢了。
而我此时知道太多其实对我并不利，难免介子推拿到他山印后就对我下黑手，给我埋这昆仑山，那我亏大了。
所以此刻我们俩都笑眯眯的，彼淬到为止，剩下的就是一路往里去解决此事源头。
就是不知道这次事情好不好处理了。
接下来的路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只是走的远了我们渐渐发现一些记号，不过时间很久了，像是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
“这里以前有人行动？”
介子推走过来查看，“这是苯教留下来的，以前苯教的总部应该就在这里活动。”
我转头看他，“苯教和祆教之前的东西，他们到底在抢什么？”
介子推从怀里拿出一颗蓝盈盈的珠子，“他们在找这个东西，据这是苯教的圣宝，只是意外丢了，被我捡到了。”
我给他竖大拇指，“真厉害，他们竟然怀疑彼此都没怀疑你，真是被你玩儿的团团转。”
介子推神色不变，“他们不会怀疑我，因为我一路上都跟着他们，是明面人，根本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没有作案动机。”
嗯？
“所以这东西一直在你身上？”
介子推微笑，“二十年前我来这里找雪莲花，意外得到这东西，所以他们只是以为这东西现世，其实不是。”
我道，“你又开始骗人了，你前面他们找这东西，那这东西没有明确消息他们怎么会找？而且你你二十年前就得到了，那他们怎么还能看到这东西的光芒，至少他们看到的时候这东西不应该在你手里，左右脑互搏？”
介子推点头，“没错啊，不过是投影罢了，你知道海市蜃楼吗，把一个东西从这里投射到另一个地方，一个原理，只是我让他们看到的罢了。”
我沉默了。
你别。
你还真别，他真这么干确实有可能。
所以那些人会明明看到了，到跟前却没了。
因为投影被挡住了。
我给他竖俩大拇指，“所以你整那两个教派的要干啥？不会就是要杀了他们吧？”
介子推摇头，“我了，我不想他们死，至少他们在外面活动，不会全都死在里面。”
我：“所以你到底是要干啥？还是里头发生什么事了？你再不交底，我会觉得你就是想让我们来送死的，那咱们分道扬镳，我们姐弟自去找我二哥去。”
介子推叹口气，“是他们想复活哈日丹珠，那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但是她已经死在五百年前，哦，你们没听过这个名字，她还有一个名字，叫班丹拉姆，也就是这里的吉祥女。
这里的人是信奉高修行的人死后能够重新投胎的，所以他们去找哈日丹珠的转世带回来，要重新激活哈日丹珠的意识，让她重新作为雪山守护神存在。
可是她已经死了，她是苯教信仰中的神，神死了哪有轮回，早就魂飞魄散了。只是他们不信，非要复活，这个复活仪式需要耗费大量生命的血肉，这山中的生命都死的差不多了，雾妖才抓人来。”
“所以其实真正抓饶应该是苯教才对吧？你吸引祆教来，就是为了充当你跟苯教之间的气垫，作为缓冲让你有时间干别的，破坏这个复活仪式对吗？”
介子推点头。
嗯，这老登的这段话我一句都不信。
我问，“哈日丹珠跟苯教有什么关系？”
介子推有些诧异。
懂了，没关系。
我又问，“那哈日丹珠是这昆仑山的山神吗？”
介子推眼角一抽。
oK，这老登编瞎话骗我呢。
首先苯教要复活他们的什么神，那得有关系。
其次，苯教就算信奉也得信奉山神。
但是绝不会是哈日丹珠这个所谓的吉祥女。
这最基本的逻辑就像，我家我能复活一个人，我得去复活我奶奶，或者商谈宴，这俩都跟我有关系。
我肯定不能大跨步去复活跟我屁关系都没有的田老太。
就算前后院也只是个邻居，我有资源且唯一的资源我不去复活我最在意的人，我去复活不相干的外人，我吃饱了撑的？
“你想借他们的仪式去复活你认识的哈日丹珠，这才是你的目的对吧，什么他山之玉，也是你的目的，但绝对没有复活哈日丹珠重要。”
介子推盯着我，眼神闪烁一下，笑了，“你想太多了，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我只是让你帮个忙，你不会想破坏仪式吧？”
他急了他急了。
我淡定喝水。
介子推又问一遍，“你是不是想破坏复活仪式！”
我挑眉，“那玩意儿跟我有啥关系，我为啥要去破坏？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介子推在那里盯着我无意识发狠，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了。
看来这个哈日丹珠对他确实很重要。
但是……如果哈日丹珠真的是所谓的神，而且真的魂飞魄散了，那她复活不了了。
想复活，要么有魂魄，要么存在神格，有一个就算成功。
但是哈日丹珠没了五百年的话，我不认为她有所谓的神格和魂魄。
神明只有元神，没有魂魄。
神魂散了，就是彻底死了。
像仇文烨当初那样元神被封，他把魂魄从元神里扯出来，其实根本不是真正的魂魄，而是他元神模拟三魂七魄分散出来操控身体之用的，终归属于元神，是一体的。
“如果我是你，我绝不在这里发狠了忘情了只想杀人了，我反而要抓紧去看看还来不来得及复活哈日丹珠，别是人家已经步入真正复活仪式的起始，没办法进邪我”想要的发展。”
介子推闻言霍然站起身就走。
我大喊一声，“我不是来破坏什么仪式的，那跟我没关，我只是来找我二哥的，除非我二哥涉及仪式，那样我们才会敌对。”
介子推道，“不会。”
他这么肯定……
我跟商谈宴对视一眼。
老东西，我二哥根本不在昆仑山！
否则他怎么能确定我二哥不会成为我们跟他合作的绊脚石？
我跟商谈宴后退一步，介子推回头看我们，“走吧，你二哥确实来过这里，到里面你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如果此刻你们走了，那你们就未必能再见到你二哥了。”
里面有跟我二哥有关的事情？
无奈，只能跟着这老狐狸过去看。
如果九分煞在就好了，他知道什么吉祥女、苯教祖师爷、山神那些乱七八糟的。
不过此刻他正温香软玉，我们也不能去坏他好事，稍后还会遇到再吧，遇不到就算了。
没准等他出来，我们这边已经处理完了。
就是有个点挺奇怪，那个花皇又是哪里出来的。
夜里介子推还要赶路，我跟商谈宴不管他，放出帐篷钻进去一起睡。
商谈宴冻得浑身哆嗦，我把他抱在怀里用阳气和丹火给他暖身子。
他昏昏欲睡的靠着我，突然，“下次你不要拉别饶手……”
我挑眉，“看来有人嫉妒了，怎么，还没归你呢，你就开始护食了？以前家里的大黑被我打的都不敢护食，你咋敢想？”
商谈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圆溜溜乌黑的看着我，“护食就护食，是我的，我当然是护着，大黑护不住它的骨头，是它不行，我不一样，我护得住，只要骨头叼在嘴里，就是我的，除非骨头自己打死我，不然谁都别想抢走。”
……？
这兔崽子竟然敢骂我是狗骨头！
我直接伸手掐他大腿根嫩肉，这可是最疼的地方。
他疼的双腿猛的夹起来，闷哼一声，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的骨头，就是我的骨头。”
嘿！
兔崽子！
孽龙！
他被我掐的在我怀里扑腾，扑腾着扑腾着他突然一僵，脸色陡然就红了。
我好奇，“你刚才偷摸往兜里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