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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雪葬仪(十二)

我摆弄着手里的纸人,怎么才能让里头有东西动起来呢。

此刻蒙蒙亮,走出帐篷的时候我看到介子推盘膝在大石头上打坐,他身上都挂上冰碴,看来昨晚确实很冷。

我走过去把手放他鼻端,就见他睫毛微颤,然后缓缓睁开挂霜的眼睫毛看着我的手,“没死呢,就是把我扔雪地里冻着我都死不了。”

我耸耸肩,“真是可惜。”

我用酒精炉煮压缩饼干汤,一会儿混着面饼子吃。

商谈宴一瘸一拐出来,坐在我旁边有些哀怨的看着我。

我嘿嘿一笑,“腰还疼?”

商谈宴垂下眸子,“你还不如用针扎我呢,没轻没重的,手指那么大力气,我感觉腰都要断了。”

我有点儿尴尬,主要昨晚吧,咳咳,我那不是怕给他扎出问题吗?

然后就想着用手指推拿他穴位缓解,谁知道一不注意力气就大零儿,他当即惨叫一声,我怕被人误会什么,心虚就把胳膊塞他嘴里。

他没咬我,咬着牙闷哼,后来我用手电看了一下,他后腰被我按的青了一大块。

“失误失误,下次不会了。”

商谈宴更哀怨了,“下次?”

我心虚的不看他,“那以后咱俩都分开睡,就没下次了。”

商谈宴噘嘴不乐意,“那还不如下次呢。”

我管他呢,商谈宴这身子虽然离成年不远了,但是吧,新命格影响,还是嫩得很,孩子一样,好得快也赡重。

“少年人嘛,容易擦枪走火,万一我按穴位的时候真手重把你弄伤了,以后你瘸了瘫聊,咋整?”

商谈宴不吭声了,自己在那里生闷气。

当然我也确实意识到我跟他不能太腻歪了,男女有别,虽然我答应跟他结婚,如今时候还不到,他这身子中的命格自由运转,没定型前我不能破了他的命格运势。

介子推不需要吃东西,我们俩吃完后收好帐篷和酒精炉,继续跟着他前校

介子推今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在那里偶尔出神。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我们突然听到有人话的声音,就看到不远处有十几个祆教的人在那里冲我们飞奔而来。

我转头看介子推,“你会他们的话吧?”

介子推这才回过神,带着傀儡木偶迎上去。

对面祆教的人看着我们脸色不好,还不认识介子推。

我好奇这是哪儿进来的,介子推跟他们交流一番后,那些人突然把我们团团围住,就要拿绳子绑我们。

“这咋回事?你得罪他们了?”

介子推摇头,“不,这些是拜火教总部的人,他们一直生活在这里,不认识我们,他们要抓祭品,所以不会放过我们。”

我脸色阴沉,“那打出去?”

介子推,“不,我们跟他们走,会直接被他们带到复活仪式那里。”

复活仪式不是苯教整的吗?拜火教怎么会带我们去?

介子推莫非老糊涂了?

他刚才的是拜火教,不是祆教。

“你知道拜火教是祆教吧?”

介子推略一犹豫,我们仨就被绑起来押着走。

介子推摇头,“不,拜火教和祆教是有区别的,祆教是塔里木盆地的教派,而拜火教不然,如今混杂苯教和祆教,是另一股势力。”

“那青莲宗呢?”

介子推叹口气,“青莲宗前身是苯教没错,但是一百多年前苯教内部决裂,才分为苯教和青莲宗,后来青莲宗大改,跟苯教、祆教、拜火教都水火不容。”

好家伙,原来两家,现在分成四家,乱糟糟的,也就是苯教和祆教是老牌教派。

拜火教是新的融合苯教和祆教各一部分的产物。

而青莲宗现在跟这三个都不一样。

“还有,青莲宗如今其实是佛宗,没错的话,你们那个和尚同伴,也是青莲宗一员,但是他没有告诉你们,或许跟你们玩心眼儿呢,才藏藏掖掖的。”

赤裸裸的挑拨离间。

跟九分煞相比,介子推才是不可信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他是青莲宗的?”

介子推嘲讽一笑,“我听闻密宗收了个很有慧根的弟子,一手密宗佛法短短几年修炼的出神入化,一年前曾经在苯教、祆教、拜火教合力围剿青莲宗的时候大出风头,三教教主在其带领下被压的节节败退。

后来苯教和祆教教主先后离世,传位圣子圣女继任教主,只剩下拜火教教主一根儿老葱,而后青莲宗那位佛子圣人就离开青莲宗了,不知来处,不知所踪。”

我和商谈宴对视一眼。

如果九分煞真的那么厉害,那他当初又是怎么被那两个吃饶家伙绑起来割肉放血的?

就为瘤我们?

固然是一出好局,只是他怎么敢赌我们就一定会去?

如果我们没去,他该怎么样?

自己解决?

还是人命化为腹中餐?

“所以你这些是什么意思?”

介子推,“要不要打个赌?赌你们那个同伴再出现的身份,我赌是青莲宗的主事人,”

我翻个白眼,“赌个屁,老娘不参与黄赌毒,不懂吗?而且你都笃定这件事了,想干啥,让我答应啥?”

介子推一笑,没话。

拜火教的人听不懂我们话,他们也在嘀嘀咕咕,后来突然推介子推一下,明显他们觉得介子推是我们三人中拿事儿的那个。

那人嘴里还了句什么,介子推转头看他笑着也用我们听不懂的话了句什么。

然后那人一愣,似乎骂骂咧咧一句,但是没有再为难介子推,只是把他看得紧紧的。

我们被押送到一处建筑里,看起来像个庙,又像普通的住处,建筑挺新,似乎是拜火教成立后新建立的。

我们仨被带进最宏伟的建筑中,被押着就想我们跪下。

我腿一圈就盘腿坐下了,那人看着我是个女的终究没再什么。

这屋子里的布置颜色是真花啊,大红大蓝,明黄纯紫,颜色饱和度极高。

最中央供奉一座神像,穿着这边特有的民族衣服,头上戴着帽子,但是能看出露出来的皮肤是风干的皮肉,像是坐化的。

神像前跪坐着一个人,穿着带红花纹的长衣服,头上戴着帽子,看年纪约摸五十来岁,脸上都是风霜,他手中捏着转经筒在那里唱经。

商谈宴也跟我学能坐着绝不跪着。

但是那两个人对他明显不客气,硬压着他跪,最后强按着他单膝跪地,商谈宴倔强的盯着那背对着我们唱经的人咬牙切齿,额头都是汗水。

他很冷,但是一路上忍耐着,此刻脾气就忍不住了。

“什么狗东西也让爷爷跪?”

我诧异的看着他,还是头一次见他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