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听不懂商谈宴在什么,介子推就开口了几句什么,那些人沉默一下,上来就给介子推一巴掌。
介子推老老实实跪着,他挨不挨打我不什么。
但是那些人转过头又给商谈宴一巴掌,我这能干?
直接丹火一走把绳索一烧蹦开,窜过去就对着那人两个巴掌,“打我的人,给你脸了!”
那人被我打懵了,后退两步差点儿摔倒,其他人有去扶他的,也有过来围着我的。
我把长枪一甩,这长枪自从被懿瓷炼制过后,我用着是越来越顺手了。
我把长枪单横在手中,拉着商谈宴起来,把他身上的绳索烧开,又捏着他的脸查看一下,那人下手重,商谈宴半边脸五指印通红,已经肿起来了。
我转头冷冷盯着那人,“你们太过分了!”
我正要动手,介子推道,“别动手,我们打不过他们,这里是拜火教的地盘,你动手会坏了我的事。”
我直接道,“老登,你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如今他们打了我的人,这事儿你过去就过去,你把我当什么?我是想知道我二哥的事儿,这却不是你一而再拿捏我们姐弟的把柄。
今我就算翻了你们的又如何?你的事儿成不成是你的事儿,真拿自己个破豆包当干粮了?老娘惯的你!”
罢我就一脚冲他踹过去,把他踹倒后抬起长枪就对着那下手的人肩膀捅过去。
我不会杀他,但是他哪只手动手的,我就废了他哪只手!
商谈宴站在我身后,那唱经的人却一动不动还在闭着眼唱经。
周围几个人哇啦啦喊了几句就过来对我们下手。
商谈宴自然也一肚子气,他从除了我二哥和三哥,哪个这么欺负他?
偷偷欺负他的他都欺负回来,固然他在我这里总扮可怜,但是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也从来没吃亏过。
如今被这些人按着打,谁都一肚子气。
我们俩很快把那几个人打的翻倒在地。
介子推脸色白着看我们,“你们……你们……”
我白他一眼,“咋的,你们是一伙儿的吧,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法,你活两千多年就这么废物,我十八岁正是脾气不好时候,我可不学你。”
那跪着一直唱经的人忽然停了转经筒,转身在他那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
本来他那里就是个平台,他跪坐着都显的比我们高,那神像也整得像居高临下,带着神明一样的感觉睥睨我们。
此刻他站起来垂着眼睛看我们,显得他像是在慈悲为怀的看我们,有点儿造神那味儿了。
“姑娘,你们太嚣张了,在神面前竟然还敢无理放肆,实在是大胆。”
我把商谈宴拉到身边,手拉手给他渡阳气。
自从进了这屋子,就觉得冷嗖嗖的,商谈宴冷的眉眼都结霜了,时间越久他就越冷,嘴唇隐隐泛紫,脸色煞白。
阳气一过,他好些了,但我一停他就更冷。
“拜火教,你是拜火教的教主?”
那壤,“不错,我是桑巴赞,你来我拜火教还如此嚣张,神会惩罚你,让你生不如死的。”
我笑了,“我听你们这里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叫一声神,这所谓的神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还不得而知。”
那高台上的神像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桑巴赞明显也被我气到了,伸手指着我哇啦哇啦几句,回头对着神像磕头,一遍磕头一边着什么。
然后他又转过身指着我,“无知儿,今你既然到了这里,就要为你的口无遮拦赎罪。”
他着,指着我们的手指就往下一压,整个屋里一股威压落下来,商谈宴脸色更白了,他腰被我按伤了,此刻腿有些打哆嗦。
我冷笑一声,“让我们跪?那你别后悔!”
桑巴赞听到我的话一愣,介子推显然也没料到我刚才那么嚣张,竟然直接就松口认输了。
而我直接干脆的单膝跪地。
只听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咔吧”一声。
桑巴赞一愣,立即转身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是没有,他还以为我是在恐吓他使的手段,冷笑,“别以为吓唬我我就原谅你。”
下一刻我双膝跪地,只听细微的骨头碎裂声和不知道什么东西尖叫的刺耳声音,桑巴赞脸色一红,“哇”的吐出一口血,就腿一软跪在那里了。
“你……你是什么人?”
桑巴赞一边一边吐血,旁边的人爬起来一脸惊恐的指着桑巴赞身后,“教主……神像……神像裂了!”
桑巴赞瞪大眼睛转头去看,随即扑过去,“不!不!”
可是已经迟了,随着他扑过去,只见那四分五裂的神像对着他就倒下去。
我盘腿坐下看戏,就见那碎掉的神像里噗啦啦飞出来一个黑影儿,冲着我就过来了。
哦,鬼啊,难怪这屋里这么冷了。
那黑影儿愤怒的冲我飞过来,我抬手就放出几簇火焰迎头而上,那黑影儿见到火还不以为意,结果被一簇火焰当头突脸烧的吱哇乱剑
而后就被我的火焰追的满屋子乱窜。
那教主被神像砸的满头满脸血,爬起来恶狠狠瞪着我,“是你毁了神像,我要你的命!”
着他就从脖子上拿下挂着的人骨项链,项链上的每一个不规则骨头上都带着一个魂魄。
是饶骨头!
那些魂魄受到驱使,发出“吱嘎吱嘎”让人牙酸的声音,而后冲我飞过来。
我从怀里拿出纸人,盯着那些黑影儿看过去,真是的,这么多,我究竟挑哪个做我第一个纸人儿才好呢?
商谈宴直接拔出七星铜钱剑,一手捏着符咒就要下手,被我按住。
擅自拘人魂魄是大过!
我生气了,用手拍地,闭着眼睛最大限度驱动莲花诀运转最快,心里默念白无常的神位职能。
倏忽间一阵阴风吹过,越来越盛,让人骨头缝里都是阴冷气息。
那种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四肢百骸都冷到发疼。
是地府阴神来了。
随着一股冰冷气息靠近,我一转头就看到白色衣袍垂在我身侧。
抬起头,我就看到身穿白衣,一手拿哭丧棒,一手提着勾魂锁,头戴白色高帽,上书“一见生财”四个大字的白面人。
是白无常。
这次祂没有特意掩盖自己的面容,低头看着我,颇为诧异,“四公主唤属下来所为何事?”
我瞪大眼睛,眼珠子一转,“哦,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你看那些鬼魂眼熟不?”
白无常看过去。
而那些被放出来的鬼魂此刻则尖叫着四处飞舞妄图逃跑。
只是已经没可能了。
此时此刻,它们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跟白无常去下面。
白无常手一伸,拿出一个名册,手指一动书页翻滚,根据那些鬼魂的身份亮起对应的户籍所在地和生死寿夭记录。
“最近这里死了不少人,不过都没有接收到魂魄,果然是出了问题,四公主,这些鬼魂属下先带回去,稍后属下会再来清点过世鬼魂的,四公主还有什么吩咐?”
我微微一笑,“上次谢谢你惦记我,也没啥,就是你回去记得跟我爹带句话,就就我还挺想他的,三年未见,他都不知道给我托个梦。”
白无常似乎哽了一下,声,“四公主,人间一年,下方一日,可能是时间紧迫陛下太忙了。”
哦。
我的嘛,我这么大个闺女我爹那么疼我都不来看看我。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不算久。
白无常见我没啥的了,转身刚要走,就看到介子推,盯着他看一眼。
我看到介子推都吓出白毛汗了,合着什么想死,完全是叶公好龙啊。
介子推道,“我的名册已经被销毁,地府没有我们的档案,你不能带我走!”
白无常冷眼,“记录你们这些术士的名册只是暂时遗失了,只要找到你们就会被带回去,一个都跑不掉。”
介子推瞪大眼睛,胡乱摇头,“不可能的,找不到了……”
这时候被我火焰追着到处跑的黑影儿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吱哇乱叫着冲向白无常,呜呜渣渣似乎想跟白无常走。
白无常微笑看我一眼,“这是?”
我道,“哦,我看上了。”
白无常点点头,“既如此,属下告退。”
罢一阵风过,那种让人骨头冷到疼的阴冷也逐渐消退。
我赶紧把商谈宴拉到怀里,“冻坏了吧,可怜儿,我看看你这脸,还疼不了?”
商谈宴看看门口,看看我,看看介子推,看看我。
“你……”他试探我,“记起来多少?”
我摇头,“没记起来啊,记起来干什么,不嫌累挺吗?”
商谈宴,“那你刚才?”
我,“咋了?”
商谈宴,“四公主?你爹?”
我“哦”一声,一边给他输送阳气,一边道,“我时候魂魄总离体乱跑,我爹当时把我带回去,我就记住了。
如今结合一些情况,当然就推断出来,阴神叫我四公主,肯定是因为我爹的身份啊,我也不需要追究祂是什么身份,只要知道祂在下面忙着就行了。
祂如今不来看我只是因为下面太忙了,等祂抽出空就来看我了。”
是这么,我还是挺想他的,毕竟我长到三年前都没咋离开过我爹。
如今三年不见,谁能不想呢。
商谈宴,“你真不好奇前世?”
我不解,“好奇那些干啥,脑子里记太多了都是负累,知道越多想的越多,活的越累挺,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