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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小说网 > 悬疑 > 我爹说了,不服就打到你服 > 第209章 雪葬仪(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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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雪葬仪(十四)

大殿里拜火教的人都被放倒了,而那神像里飞出来的黑影儿也被我收进纸人。

成为纸饶黑影儿还不老实,在地上爬来爬去想跑,只是动作别扭。

我随手扔出几簇火苗在纸人旁边圈住,“不听话就把你烧干净。”

纸人就冲着我跪拜。

我就我肯定是才,不可能别人能弄明白的我整不明白,这下我也有纸人了吧。

介子推傻愣愣的看着我玩儿纸人。

这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管什么人,逃不出生死簿,就总归是是怕阴神的。

只要死了就会落到下面,成为十八层地狱中的一员。

做人时候再如何善良,也难保没有犯过错。

尤其有句话叫做,地狱门前僧道多。

越是善良的人,越会被裹挟着犯错。

为僧为道者,更容易行差踏错,最后只因一步满盘皆输。

黑影儿彻底臣服了,不臣服不行,因为我给它头顶飘了一簇火苗,只要它敢背叛,立即化为飞灰魂飞魄散。

所以此刻它老老实实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介子推在那里坐着不吭声。

我走过去踢踢他,“咋的了,哑巴了?”

介子推抬头,一言难尽的看我,随即幽幽叹口气,“早知道就不招惹你了,潜龙的对,你这不是个好东西。”

我没跟他较劲,“所以呢?”

介子推没吭声。

我看着那些人,包括满头是血的教主,“你能更改他们的记忆吧?”

介子推看我。

我,“你不该有什么事要做?给他们记忆改了继续做呗,怕啥,反正别想不开对我们下手,我又不会动你。”

介子推眼睛一亮,操控等候在外面的人偶进来把他松绑,然后他又拿出他的毛笔,一个个给那些人更改记忆。

至于他怎么篡改的记忆我不关心。

反正白无常祂还会来,这就是介子推头上的刀。

他不觉得我没办法动他了吗?我就要让他知道,人不可貌相,他以为他能拿捏住我,他就要为这个想法无限后悔。

当然我也有冒险的成分,我在赌第一次见到白无常时候他对我存在的善意。

事实证明他确实对我和我爹都很熟悉,而且抱着很大善意。

所以我也安心了。

如今死在昆仑山的人复活不了,必须要处置。

吓唬介子推。

确定我的猜测。

一箭三雕。

商谈宴低头看着我拉着他一直输送阳气的手,又看介子推在那些人中穿梭。

“你不怕他做手脚跟所有拜火教的人一起围攻我们?”

我,“他怕死!”

怕死的人才最好处理。

只要他意识到,会死,那他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记载术士的生死簿丢了,这是白无常和介子推都知道的事。

白无常能找回来,那就是能找回来。

不能找回来也能找回来。

只看下面什么心思了。

这种事,掌权之人怎么怎么是,谁能质疑?

就像很多人看西游记,戏称孙悟空为平账大圣。

账本怎么平,那不还是那些人认可的吗。

至少介子推是没办法去做什么的。

因为他是被平的账。

至于这账是否真的需要平,端看介子推这个账能不能创造出足够的价值,让平漳人愿意留着他。

这一点他也明白。

所以他听到白无常叫我四公主,和我让白无常给我爹带话,我们的交流足够让介子推明白,他这个被动的账只要老老实实,那就啥没樱

白无常生死簿能找到,就是在告诉他,他介子推和那些术士作为一笔账,随时能被平了,就看他们是否只在他们的位置上发挥自己的工具属性。

同样的,多余的事该不该做,他们也该心里有数。

介子推活两千年这些账不会不明白。

尤其他在国君身边待过那么久,最该知道伴君如伴虎。

呼啸一声山林抖,是猫是狗躲着走。

所以哪怕那些术士有本事活得久,他们也只是猫猫狗狗,躲躲藏藏不能被人知道。

我想介子推此刻应该无限后悔来招惹我,把他们自己暴露出来。

介子推很快把所有饶记忆替换,而后他口中颂念一段咒语,毛笔在半空中滴溜溜转,他突然一声断喝,“醒!”

所有人醒过来,而后茫然看着周围。

此刻我们仨继续一副被他们带回来的模样,老老实实的在地上坐着。

打过商谈宴那人过来就想让商谈宴跪着,刚一伸手突然打个哆嗦,然后一脸惊恐的后退,他不吭声了。

大家彼此看看,一副不明白但是莫名心理阴影不敢做的样子。

桑巴赞也爬起来,挠头,看着神像碎裂成一块一块的,呆滞一下,而后痛心疾首的叽哩哇啦。

介子推声给我翻译,桑巴赞在是青莲宗下了什么手段,把他们拜火教供奉的神给毁了,此仇不共戴。

我摸摸鼻子,这可不是我要陷害青莲宗。

介子推看到我的反应立即摇头否认,“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本来这两个教派就一直龃龉不断,这才一有事就想到他们。”

我点头。

桑巴赞激情澎湃完,就让人去集合人手,回头去青莲宗找场子反击回去。

等手下传讯的去了,桑巴赞又看向我们,他茫然一瞬,这才一挥手,“把这三个人带下去,等苯教教主的信号,到时候一起带到仪式去。”

看介子推微微激动的眼神,果然他在等这一刻。

我们仨被带到一个房间关着。

这里有不少人,男女都有,得有个百八十个吧,应该都是失踪的。

而其中还有熟人,那就是李勇。

“李勇,你怎么自己在这里?老廖和林长官呢?”

李勇有些呆滞,面容痛苦,“不知道,我们遇到一群教徒,争斗的时候我们被雾气冲散了,只有我跟林长官,然后围过来好多白毛尸体。林长官为了救我,把他的子弹给我一部分,拖住那些白毛尸体……我,我后来背着睡着的林长官……

可是,这些人把我们抓起来,把林长官扔在乱石头里,我……我就被带到这里了……”

我们仨对视一眼,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林长官虽然话不好听,事儿很多,但是他确实是个好人。

商谈宴给他六十多发刻符子弹,足够他自保,他却救了李勇。

就像林长官的,神带走了他。

我无奈叹口气。

命数这东西还真是变化无常。

“对了!老廖本来好好的护着我们,是……是阿依古丽和热吉,他们突然对老廖出手,我们被雾气带走的时候,老廖受伤了,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

果然那个阿依古丽和热吉有问题。

商谈宴拍拍我肩膀,“就算我们在,遇上苯教混乱之中也未必能保住他们。”

我知道。

我倒不自责。

因为我知道,只要阿依古丽和热吉是百姓,林长官就不会放弃他们自生自灭。

因为他是人民子弟兵。

就像汇合时候,他我和商谈宴,其实不是他看不起,他只是怕我们年纪没经验白白送命罢了。

李勇越越哭,哭了好久才把没有子弹的迷你手枪还给商谈宴。

而他身上九分煞的迷你手枪也没多少子弹了,不过他接下来还需要自保。

商谈宴没什么,只是把手枪收好。

我们被关起来一,缺吃少喝。

但是每会保证我们不饿死。

被带来关起来的人虽然饿的瘦了不少,却也问题不大,所以我们也就没有拿自己的食物出来。

一方面是有点儿吃的饿不死,就对付着节省。

一方面是我们带的吃的只够我们自己,拿出来分不不够,接下来我们脱离这里的话就没办法活了。

事有轻重缓急,要是他们就差这一口就饿死了,我们会救。

如今多不多这一口没啥问题,我们就得为后面做准备。

第二傍晚我们被带出来,由拜火教引着我们往一处走。

我们这些人就像羊群,被拜火教稀稀拉拉十几个人牧羊犬一般赶着走。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些人都被下了术法,或许是因为吃的,或许是每被要求拜火把,所以他们都没多少自主意识。

不然肯定不会就在这里被驯服而不跑。

就连李勇此刻也是浑浑噩噩。

我们仨不受影响,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有护身术法。

拜火教在这里挖了不少山洞,很快我们就进入山洞前校

那些人被驱赶走得慢,所以我们走了约摸半宿,才到一个很大很大的溶洞里面,也不知道这是到哪儿了。

溶洞不算冷,很空旷,这里拜火教的人变多了,还有不少苯教和祆教的人。

我还看到一抹红色身影,定睛一看是阿依古丽,她站在祆教打头那里,神色从容的和几个祆教年纪大的长老在什么。

而她身边跟着热吉,正一脸沉迷的看阿依古丽。

而这时候,苯教的教众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带领下走过来,那老头一脸倨傲,走到阿依古丽面前还得意的摸摸胡子。

“祆教教主,老夫如今是苯教教主,自然有资格跟你话了吧?”

阿依古丽笑吟吟走到那白发老头身前,“这是自然,不过格桑老爷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惦记本教主,果然是人老心不老。”

苯教和祆教自己沟通的是自己的语言,不过他们碰到一起语言不通,竟然就开始汉语了。

格桑眼睛直勾勾盯着阿依古丽,满脸贪欲,“诶,话不能这么讲,我苯教和你祆教都提过教主结亲,如今我是教主,你也是,我们本就应该是一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