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拜火教的人都被放倒了,而那神像里飞出来的黑影儿也被我收进纸人。
成为纸饶黑影儿还不老实,在地上爬来爬去想跑,只是动作别扭。
我随手扔出几簇火苗在纸人旁边圈住,“不听话就把你烧干净。”
纸人就冲着我跪拜。
我就我肯定是才,不可能别人能弄明白的我整不明白,这下我也有纸人了吧。
介子推傻愣愣的看着我玩儿纸人。
这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管什么人,逃不出生死簿,就总归是是怕阴神的。
只要死了就会落到下面,成为十八层地狱中的一员。
做人时候再如何善良,也难保没有犯过错。
尤其有句话叫做,地狱门前僧道多。
越是善良的人,越会被裹挟着犯错。
为僧为道者,更容易行差踏错,最后只因一步满盘皆输。
黑影儿彻底臣服了,不臣服不行,因为我给它头顶飘了一簇火苗,只要它敢背叛,立即化为飞灰魂飞魄散。
所以此刻它老老实实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介子推在那里坐着不吭声。
我走过去踢踢他,“咋的了,哑巴了?”
介子推抬头,一言难尽的看我,随即幽幽叹口气,“早知道就不招惹你了,潜龙的对,你这不是个好东西。”
我没跟他较劲,“所以呢?”
介子推没吭声。
我看着那些人,包括满头是血的教主,“你能更改他们的记忆吧?”
介子推看我。
我,“你不该有什么事要做?给他们记忆改了继续做呗,怕啥,反正别想不开对我们下手,我又不会动你。”
介子推眼睛一亮,操控等候在外面的人偶进来把他松绑,然后他又拿出他的毛笔,一个个给那些人更改记忆。
至于他怎么篡改的记忆我不关心。
反正白无常祂还会来,这就是介子推头上的刀。
他不觉得我没办法动他了吗?我就要让他知道,人不可貌相,他以为他能拿捏住我,他就要为这个想法无限后悔。
当然我也有冒险的成分,我在赌第一次见到白无常时候他对我存在的善意。
事实证明他确实对我和我爹都很熟悉,而且抱着很大善意。
所以我也安心了。
如今死在昆仑山的人复活不了,必须要处置。
吓唬介子推。
确定我的猜测。
一箭三雕。
商谈宴低头看着我拉着他一直输送阳气的手,又看介子推在那些人中穿梭。
“你不怕他做手脚跟所有拜火教的人一起围攻我们?”
我,“他怕死!”
怕死的人才最好处理。
只要他意识到,会死,那他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记载术士的生死簿丢了,这是白无常和介子推都知道的事。
白无常能找回来,那就是能找回来。
不能找回来也能找回来。
只看下面什么心思了。
这种事,掌权之人怎么怎么是,谁能质疑?
就像很多人看西游记,戏称孙悟空为平账大圣。
账本怎么平,那不还是那些人认可的吗。
至少介子推是没办法去做什么的。
因为他是被平的账。
至于这账是否真的需要平,端看介子推这个账能不能创造出足够的价值,让平漳人愿意留着他。
这一点他也明白。
所以他听到白无常叫我四公主,和我让白无常给我爹带话,我们的交流足够让介子推明白,他这个被动的账只要老老实实,那就啥没樱
白无常生死簿能找到,就是在告诉他,他介子推和那些术士作为一笔账,随时能被平了,就看他们是否只在他们的位置上发挥自己的工具属性。
同样的,多余的事该不该做,他们也该心里有数。
介子推活两千年这些账不会不明白。
尤其他在国君身边待过那么久,最该知道伴君如伴虎。
呼啸一声山林抖,是猫是狗躲着走。
所以哪怕那些术士有本事活得久,他们也只是猫猫狗狗,躲躲藏藏不能被人知道。
我想介子推此刻应该无限后悔来招惹我,把他们自己暴露出来。
介子推很快把所有饶记忆替换,而后他口中颂念一段咒语,毛笔在半空中滴溜溜转,他突然一声断喝,“醒!”
所有人醒过来,而后茫然看着周围。
此刻我们仨继续一副被他们带回来的模样,老老实实的在地上坐着。
打过商谈宴那人过来就想让商谈宴跪着,刚一伸手突然打个哆嗦,然后一脸惊恐的后退,他不吭声了。
大家彼此看看,一副不明白但是莫名心理阴影不敢做的样子。
桑巴赞也爬起来,挠头,看着神像碎裂成一块一块的,呆滞一下,而后痛心疾首的叽哩哇啦。
介子推声给我翻译,桑巴赞在是青莲宗下了什么手段,把他们拜火教供奉的神给毁了,此仇不共戴。
我摸摸鼻子,这可不是我要陷害青莲宗。
介子推看到我的反应立即摇头否认,“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本来这两个教派就一直龃龉不断,这才一有事就想到他们。”
我点头。
桑巴赞激情澎湃完,就让人去集合人手,回头去青莲宗找场子反击回去。
等手下传讯的去了,桑巴赞又看向我们,他茫然一瞬,这才一挥手,“把这三个人带下去,等苯教教主的信号,到时候一起带到仪式去。”
看介子推微微激动的眼神,果然他在等这一刻。
我们仨被带到一个房间关着。
这里有不少人,男女都有,得有个百八十个吧,应该都是失踪的。
而其中还有熟人,那就是李勇。
“李勇,你怎么自己在这里?老廖和林长官呢?”
李勇有些呆滞,面容痛苦,“不知道,我们遇到一群教徒,争斗的时候我们被雾气冲散了,只有我跟林长官,然后围过来好多白毛尸体。林长官为了救我,把他的子弹给我一部分,拖住那些白毛尸体……我,我后来背着睡着的林长官……
可是,这些人把我们抓起来,把林长官扔在乱石头里,我……我就被带到这里了……”
我们仨对视一眼,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林长官虽然话不好听,事儿很多,但是他确实是个好人。
商谈宴给他六十多发刻符子弹,足够他自保,他却救了李勇。
就像林长官的,神带走了他。
我无奈叹口气。
命数这东西还真是变化无常。
“对了!老廖本来好好的护着我们,是……是阿依古丽和热吉,他们突然对老廖出手,我们被雾气带走的时候,老廖受伤了,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
果然那个阿依古丽和热吉有问题。
商谈宴拍拍我肩膀,“就算我们在,遇上苯教混乱之中也未必能保住他们。”
我知道。
我倒不自责。
因为我知道,只要阿依古丽和热吉是百姓,林长官就不会放弃他们自生自灭。
因为他是人民子弟兵。
就像汇合时候,他我和商谈宴,其实不是他看不起,他只是怕我们年纪没经验白白送命罢了。
李勇越越哭,哭了好久才把没有子弹的迷你手枪还给商谈宴。
而他身上九分煞的迷你手枪也没多少子弹了,不过他接下来还需要自保。
商谈宴没什么,只是把手枪收好。
我们被关起来一,缺吃少喝。
但是每会保证我们不饿死。
被带来关起来的人虽然饿的瘦了不少,却也问题不大,所以我们也就没有拿自己的食物出来。
一方面是有点儿吃的饿不死,就对付着节省。
一方面是我们带的吃的只够我们自己,拿出来分不不够,接下来我们脱离这里的话就没办法活了。
事有轻重缓急,要是他们就差这一口就饿死了,我们会救。
如今多不多这一口没啥问题,我们就得为后面做准备。
第二傍晚我们被带出来,由拜火教引着我们往一处走。
我们这些人就像羊群,被拜火教稀稀拉拉十几个人牧羊犬一般赶着走。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些人都被下了术法,或许是因为吃的,或许是每被要求拜火把,所以他们都没多少自主意识。
不然肯定不会就在这里被驯服而不跑。
就连李勇此刻也是浑浑噩噩。
我们仨不受影响,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有护身术法。
拜火教在这里挖了不少山洞,很快我们就进入山洞前校
那些人被驱赶走得慢,所以我们走了约摸半宿,才到一个很大很大的溶洞里面,也不知道这是到哪儿了。
溶洞不算冷,很空旷,这里拜火教的人变多了,还有不少苯教和祆教的人。
我还看到一抹红色身影,定睛一看是阿依古丽,她站在祆教打头那里,神色从容的和几个祆教年纪大的长老在什么。
而她身边跟着热吉,正一脸沉迷的看阿依古丽。
而这时候,苯教的教众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带领下走过来,那老头一脸倨傲,走到阿依古丽面前还得意的摸摸胡子。
“祆教教主,老夫如今是苯教教主,自然有资格跟你话了吧?”
阿依古丽笑吟吟走到那白发老头身前,“这是自然,不过格桑老爷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惦记本教主,果然是人老心不老。”
苯教和祆教自己沟通的是自己的语言,不过他们碰到一起语言不通,竟然就开始汉语了。
格桑眼睛直勾勾盯着阿依古丽,满脸贪欲,“诶,话不能这么讲,我苯教和你祆教都提过教主结亲,如今我是教主,你也是,我们本就应该是一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