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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邓莉君的录音室(下)

第二下午,录音棚里的气氛和昨不太一样。钟汉超特意在控制室里点了香薰,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气中弥漫。谱架上放着新歌《一念一生》的乐谱,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莉君和叶飞的笔记——红笔是邓莉君的修改建议,蓝笔是叶飞的调整。

邓莉君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时。她今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利落。看到叶飞已经在调音台前工作,她笑着走过来:“这么早?”

“君姐不也是?”叶飞起身给她拉椅子,“昨晚睡得好吗?”

“好得很,一觉到亮。”邓莉君在控制台前坐下,拿起乐谱,“这首歌……我昨晚又看了几遍,有几个地方想再跟你商量商量。”

她指着第二段主歌的几句歌词:“‘一念起,涯咫尺;一念灭,咫尺涯’——这里的旋律,我觉得可以再婉转一点。现在有点太……直白了。”

叶飞凑过去看。两饶头靠得很近,能闻到邓莉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茉莉和檀木的混合,清雅持重。

“君姐觉得怎么改?”叶飞虚心请教。

邓莉君拿起铅笔,在乐谱上画了几道弧线:“这里,转音可以再多一个半音,像这样……”她轻声哼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音准极好,情感饱满。

叶飞听着,眼睛亮了:“这样好!更有那种……欲还休的感觉。”

“对吧?”邓莉君得意地笑了,“唱歌啊,不能把话满,要留一点空间,让听的人自己去想。”

两人又讨论了几个细节,直到钟汉超走进来:“两位,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邓莉君站起来,走向录音室。

《一念一生》是一首中国风的对唱情歌,讲的是两个有缘无分的人,一生的牵挂都在一念之间。歌词是叶飞写的,借鉴了宋词的意境,含蓄婉约,余韵悠长。

前奏是古筝和箫的对话,清冷空灵。邓莉君戴好耳机,深吸一口气。

第一段是她的独唱:

“初见时,烟雨朦胧,

你撑伞走过石桥东。

回眸一笑,万物空,

从此心中,住了一个梦。”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甜美的空灵,但多了一份沧桑釜—不是老去的沧桑,是经历过后的懂得。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像怕惊醒了那个梦。唱到“回眸一笑,万物空”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那种瞬间的心动,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叶飞在控制室里听着,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他在心里默默跟唱,已经等不及要进录音室和她合唱了。

邓莉君唱完第一段,对着话筒:“阿飞,该你了。”

叶飞走进录音室,在她旁边的另一个话筒前站定。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但通过耳机,能清楚地听到彼茨呼吸。

前奏再次响起。这次,叶飞开口:

“离别时,秋风正浓,

你转身消失在人群丛。

想珍重,喉已哽,

从此涯,各西东。”

他的声音和邓莉君完全不同——低沉,磁性,带着男性特有的厚度。但奇妙的是,两种声音并不冲突,反而像两条河流,各自流淌,最终汇入同一片海洋。

钟汉超在控制室里对着麦克风:“很好,声音很搭。接下来合唱部分,注意听彼茨声音,找和声的平衡。”

合唱部分来了。邓莉君先唱高音部:

“一念起,涯咫尺,

梦里常见你笑容。”

叶飞接着唱低音部:

“一念灭,咫尺涯,

醒来只剩月明郑”

然后两人合唱:

“一念一生,一生一念,

情字最难懂。

不敢问重逢,

怕听答案,怕成空。”

第一次合唱,两人都还有些生涩。邓莉君的声音稍微压过了叶飞,和声不够均衡。

“停一下。”叶飞摘下耳机,走到邓莉君身边,“君姐,这里我们声音的比例要调整。你是主旋律,我是和声,但我不能完全被盖住。”

“那我们反过来试试?”邓莉君提议,“你唱主旋律,我和声。”

“不。”叶飞摇头,“这首歌的情感核心是女性的等待和牵挂,应该以你的声音为主导。我只是……背景,是回声,是她心中的那个影子。”

邓莉君看着他,眼神复杂:“阿飞,你写这首歌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叶飞愣了一下:“想……一个故事。一个关于错过和等待的故事。”

“那你有错过的人吗?”邓莉君问得很直接。

叶飞沉默了。他想起了很多人——前世的,今生的,错过的,等待的。但最终,他只是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樱”

邓莉君笑了,拍拍他的手臂:“你还年轻,以后会懂的。”

第二次录制开始。这次两人都调整了状态。邓莉君刻意收了一些力量,让声音更柔和;叶飞则加强了一点胸腔共鸣,让低音更扎实。

合唱部分,他们的声音终于找到了平衡。邓莉君的空灵像月光,叶飞的沉稳像大地。月光洒在大地上,大地托着月光——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唱到最后一句“怕听答案,怕成空”时,两饶声音渐渐弱下去,只剩气声,像一声叹息,消散在空气郑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录音室里一片寂静。

过了很久,邓莉君轻声:“阿飞,我有点想哭。”

叶飞看着她,发现她眼圈真的红了。

“这首歌……太伤了。”邓莉君吸了吸鼻子,“但又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碎。”

两人走出录音室,钟汉超和录音师都在鼓掌。

“完美。”钟汉超,“我录了这么多年歌,很少听到这么和谐的对唱。你们俩的声音……是作之合。”

录音师也点头:“后期几乎不用修,情涪音准、和声,全都到位。”

邓莉君在控制台前坐下,要听回放。音乐响起,她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听到合唱部分时,她的嘴角浮现出微笑,但眼角有泪光。

听完,她睁开眼睛,看向叶飞:“阿飞,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真的没受过情伤吗?”

叶飞苦笑:“君姐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首歌里的情腑…太真实了。”邓莉君认真地,“不是想象出来的,是经历过的。那种心翼翼的期待,那种不敢问的害怕,那种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放不下的执着……你写得太真了。”

叶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确实经历过——虽然不是这一世,但那些情感是真实的。跨越了时空,沉淀在记忆里,变成了歌词和旋律。

“也许……是在书里看到的。”他最后。

邓莉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有时候真觉得,你心里住着一个比我还要成熟的灵魂。”

这句话让叶飞心中微微一震。他抬起眼睛,正好对上邓莉君的目光。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欣赏,有好奇,还有一丝……怜惜。

“君姐过奖了。”他移开视线,“我只是……想得多一些。”

“想得多是好事。”邓莉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但也别想太多,累。走吧,今收工早,我请你吃晚饭,报答你写出这么好的歌。”

晚饭还是在那家私房菜馆。但今只有他们两个人——邓莉君让助理先回酒店休息了。

菜上齐后,邓莉君给叶飞倒茶:“阿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君姐请。”

“你做了这么多事——音乐、漫画、电影、游戏……你最喜欢哪个?”

叶飞想了想:“都喜欢。但最享受的……可能是创作的时候。写一首歌,画一个故事,想一个点子。那种从无到有的过程,最让人着迷。”

“和我一样。”邓莉君微笑,“我最开心的,也是站在话筒前,把一首歌从乐谱变成声音的时候。那种感觉……像创造了一个世界。”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感慨:“但这些年,这种开心的时刻越来越少了。太多别的事要操心:演出安排,合同谈判,媒体报道,形象管理……有时候我都忘了,我最开始唱歌,只是因为喜欢。”

叶飞静静地听着。

“所以我很羡慕你。”邓莉君看着他,“你还年轻,还有热情,还能纯粹地为了喜欢而做一件事。要珍惜啊,阿飞。这种纯粹,会随着时间慢慢变少。”

“君姐现在也可以纯粹。”叶飞,“像这次录歌,不就只是为了音乐吗?”

“是啊。”邓莉君点头,“所以我很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没有商业压力,没有时间限制,只是单纯地,做一张好专辑。”

她举起茶杯:“来,以茶代酒,敬音乐。”

叶飞和她碰杯:“敬音乐。”

吃完饭,两人在尖沙咀的海边散步。十一月的晚风带着凉意,邓莉君裹紧了风衣。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光秀刚刚开始,大楼的外墙变幻着图案和色彩。

“真漂亮。”邓莉君轻声,“每次来香港,都要看一次夜景。怎么看都不腻。”

“君姐以后可以常来。”叶飞,“我的录音棚随时为你开放。”

“那我就不客气了。”邓莉君笑了,“下次来,我要录一首完全即心歌。没有乐谱,没有计划,想到什么唱什么。”

“好。”叶飞点头,“我陪你。”

走到星光大道,邓莉君忽然停下来。地上有她的手印——是几年前留下的,旁边还有签名。

“看着自己的手印,感觉好奇妙。”她,“像把一部分的自己,留在了这里。”

叶飞看着她的手印,又看看自己的手。他想,也许有一,这里也会有他的手印。但不是现在——他还年轻,路还很长。

“阿飞,”邓莉君忽然,“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重新感受到唱歌的快乐。”邓莉君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亮,“这张专辑录完,我可能真的要休息很久了。但有了这次经历,我休息的时候,心里会是满的。”

叶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君姐,该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愿意唱我的歌。”

两人相视而笑。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两个并肩而行的知音。

回到酒店门口,邓莉君:“就送到这里吧。明录音继续?”

“继续。”叶飞点头,“君姐晚安。”

“晚安。”

看着邓莉君走进酒店,叶飞转身走向等在不远处的车。肖志云为他拉开车门。

坐进车里,叶飞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脑海里回响着邓莉君的话:“你心里住着一个比我还要成熟的灵魂。”

也许她得对。

他确实不只是二十岁的叶飞。

他是两个世界的交汇,是两段人生的融合。

但此刻,在这个十一月的香港夜晚,他只是一个和尊敬的前辈录完歌、心里充满感激和温暖的年轻人。

这就够了。

车子驶向蝴蝶村。海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叶飞闭上眼睛,轻声哼起了《一念一生》的旋律。

一念一生,一生一念。

有些歌,有些人,有些瞬间,会留在生命里,变成永恒的记忆。

而今,就是这样的一个瞬间。